像这样的恶劣天气,政府军都不愿冒头进行骚扰,采用疲军战术瓦解平等军的意志,也就更想不到平等军会出乎意料的首次主动摸出来,对他们进行反袭击。
所以,客观上来看,只要恶劣天气对政府军的影响比平等军的大,那这就是有利情况,也是他们要把握的关键时机。
“都保持安静!再往前随时都可能撞上政府军的岗哨,必须小心,不能惊动他们!”担任这支队伍指挥员的柯利福,一句句叮嘱着对即将面对的事物还没有足够清晰认知的同志们。
“是。”
“是。”
“是。”
队伍消停了许多。
在摸黑行进了两三公里后,大部队就停了下来,等待前去侦探路线的同志们传回消息。
“柯利福同志,喝点吗?”鼻子、耳朵冻得通红的副指挥员科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给靠在树干边休息的柯利福扬了扬。
柯利福从其身上闻出了酒味,当即皱起眉头:“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你还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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