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队的队长接过证件看了眼,又借着手电筒的灯翻阅起医院的诊断单、手续单:“去哪所医院?”
“威弗列德。”
“有威弗列德医院的接收函么?”
“没有,这是紧急安排,你们可以向威弗列德医院,或者莱泽因日报社的拜伦先生通电话确认。”同志大大方方道。
他们当然没有和威弗列德医院那边取得联系,更不可能说服拜伦为他们做事。
敢这么提议,主要是为了减轻对方的怀疑,不然藏着掖着反而容易出现差错。
巡查队的队长掠过出面的同志,朝着车子走去。
副驾驶的同志向其点头示意,后座上的埃文斯紧闭双眼,一脸的痛苦。
“这位是?”巡查队队长盯着后座照顾埃文斯的贝拉问道。
“这位是贝拉女士,卡帕先生的妻子。”同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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