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眯起眼睛:“怎么了?”
“约瑟夫将军……”怀特缓缓说道,“似乎和平等会有着一些联系。”
“什么?”弗朗索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面孔阴沉。
“暗礁调查平等会踪迹的时候,发现独立混编师的几个士兵互称彼此为同志。”怀特说着他掌握的情况。
“这有什么,平等会肯定会向独立混编师里渗透,你把这几个士兵的名字说给约瑟夫,他去处理就行。”弗朗索瓦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怀特并没有离去,他很小心翼翼地道:“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怀疑约瑟夫将军,但随着我们暗礁的人深入调查发现,约瑟夫将军有一个很信赖的亲信,叫阿德尔。这个人曾担任戴曼斯监狱的监狱长,在平等会的维拉克、基汀等人组织犯人大规模越狱后,他就被免去了一切职务,回到了来泽因。”
“然后呢?”弗朗索瓦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等待怀特把线索串联在一起。
“阿德尔,恰恰与这几名士兵关系密切。”怀特道,“这几名士兵互称同志,和阿德尔认识,平等会的维拉克、基汀又是在阿德尔担任戴曼斯监狱监狱长时,从这座从没有犯人成功越狱,这其中……会不会太巧了些?”
弗朗索瓦沉思起来。
“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独立混编师这段时间累积抓起来的数百位平等会成员,似乎都在监狱里好吃好喝,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街上平等会的宣传单多得也数不胜数,他们却对此无动于衷……”怀特抛出更多线索,这些线索都并没有直接证明约瑟夫与平等会有什么联系,但是存在这种可能,就让弗朗索瓦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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