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尔没有说话,而是将桌上伪造好的一封卷宗推给了阿瑟。
“这是什么?”阿瑟打开翻阅起来。
卷宗里面记载着一场二十多年前的凶杀案。
凶杀案的凶手没有下落,但死者的名字让他迅速联想到了什么:“马伦·雪曼……这是马伦·约瑟夫将军的什么人?”
“他的弟弟。”
“所以,杀害约瑟夫将军弟弟的凶手,正是马奎尔团长?”阿瑟把唯一的一种可能说了出来。
阿德尔点点头:“是的。二十多年前,马奎尔杀害了约瑟夫将军的弟弟。当时马奎尔背景深厚,约瑟夫将军一家远不是其对手,所以没能将马奎尔绳之以法。后来约瑟夫将军参军,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马奎尔已经忘掉了这件事,而约瑟夫将军仍将血仇牢牢记在心中。”
“独立混编师回莱泽因已经有一阵子了吧?约瑟夫将军统领独立混编师也有一阵子了吧?为什么早不报仇晚不报仇,偏偏挑这个时候要与我联合?”阿瑟将信将疑。
“约瑟夫将军报仇的想法已经持续很久了,但他身为独立混编师的师长,实在不方便对同僚下手。最近马奎尔受弗朗索瓦总统的指示,处处监视、针对约瑟夫将军,约瑟夫将军这才不得已下定了决心要除掉这个仇人。而您,不论是学识还是能力都远超于马奎尔,却始终被他呼来唤去的,约瑟夫将军将军认为,我们联手铲除马奎尔既是帮对方,更是在帮自己。”
阿瑟有所松动,却又怕这是马奎尔在派人试探自己:“你怎么证明是约瑟夫派你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