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你们做一下介绍,这位是维克多,伪装成酒保的同志。”昆廷看向酒保维克多,“我之所以不担心,是因为维克多知道你们在这里,就不可能把陌生人引到隔间门前让我们进入不得。”
“嗯。”斯图亚特点着头,一副自己也想到了的样子。
酒保维克多保持微笑:“需要我为几位准备点什么酒水吗?”
“格瓦斯。”维拉克第一个道。
他没来之前就听许多人说起过巴什的格瓦斯很好喝。
“我们也一样。”昆廷代其他人道。
“好,稍等。”维克多关上门离开。
“您怎么来这里了?”坐在维拉克旁边的奥斯卡问道。
“我们那边有点太无聊了,听说你们这边要进行第二部分的锻炼,就想着过来看看。”只是五天没见,维拉克再见几人时却感觉格外的亲切,“对了昆廷,他们不是应该明天才到吗?怎么现在就在这里,是不是没好好工作?”
“您听他们说吧。”昆廷没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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