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定的。”谢利万诺维奇笑过之后,略带谨慎地提起了另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谈一谈。”
“请讲。”
“据我所知,国际平等联盟不止在布列西的各个城市建立了分站,就连国外很多地方也都有涉足。这其中,似乎就包括了我们巴什。”谢利万诺维奇专门用了‘似乎’,没让伯因、基汀太难堪。
“是吗?”没等伯因表态,基汀先一脸惊讶地问道,“巴什境内还有我们国际平等联盟的人活跃?”
谢利万诺维奇看到基汀那意外的表情,下意识怀疑了一下自己获知的情报是否有误。
基汀紧接着道:“我们先前是有向外拓展的打算,当时伯因主席还亲自带人去了敦曼的首都旧南约指挥革命,只是没成想最后会失败得那么惨重,直接改变了我们后续的发展规划。”
正是因为国际平等联盟的前身平等会,在旧南约带领着敦曼民众们逼迫政府废除了《新征兵法》,才让其他国家意识到这伙人的目标从来不止是布列西,推动着以普鲁曼为首的各国提前严加设防,避免其进入本国境内扰乱秩序。
后来敦曼政府覆灭了平等会的分站,重挫了平等思想在国内的发展势头一事,也就自然而然地传遍了各地,让谢利万诺维奇也略有耳闻。
“您的意思是……”
“除了全军覆没的敦曼分站外,我们没有向国外的任何地方派过人。你所听闻的,恐怕是些冒牌货。”基汀很肯定地说道,“不过这也不算稀奇了,布列西境内借我们名号敛财的都层出不穷,国外抱着各种心思的更不用说。”
“是的。”基汀先一步否认了和巴什分站的关系,伯因只能打配合,“而且国内不少冒牌货还都是原政府暗中授意的,目的是为了搞臭我们的名声,逼我们和民众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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