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要为他打开留声机,却遭到了他的拒绝。
他说他并不觉得这一切枯燥。
一个小时后,维拉克渐渐麻木了。
他的思绪像冰河下的鱼。
太阳的温暖传不到他的身上,他只能领略到少许透进来的光。
光一缕一缕的,使他回想起这一生中的一幕幕景象。
有初到莱泽因的,有和平等会同志打成一片的,有囚禁在戴曼斯监狱的,有坐船去敦曼的,有做试验工厂的,有诺德的婚礼,还有很多很多。
靠着回忆,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维拉克。”
“维拉克。”
双眼被冻得眯起来的维拉克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他努力睁开眼,发现有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从围观人群中走出,掠过了士兵,来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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