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估了蒙勒哥现在的情况,信不在路上丢失就算我们运气很好了。再多等等吧,还有三个约定时间,肯定来得及。”维拉克看得很开。
“我是想,早一点联系到,早一点获得援助的话,很多事情就好解决多了。”墨菲关闭了电报机。
“能的话自然最好,不能也没有关系。最早的平等会什么都没有,不还是走到了今天吗?资金是一个麻烦,可我们注定不会被这样的麻烦限制住前进的步伐的。”维拉克的信念很强。
“也是。”墨菲的憋屈感退散了不少。
“我觉得你应该多和维拉克同志学习。”旁观的康妮道,“维拉克同志最让我佩服的一点就是临危不乱,始终保持着镇定与乐观。一起共事的时候,哪怕有什么困难,我也会在他的影响下觉得我们迟早能解决掉。”
墨菲点点头:“这点我始终没能学会。”
“因为你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时候保持些急躁与愤怒未必就是坏事。”维拉克喜欢看事物的两面,“另外我也是跟基汀老师那么久,从他身上学到了这一点。”
“嗯,我现在感觉你们越来越像了。”墨菲能明显感受到维拉克的变化、进步。
“能成为像基汀老师那样的人,是我的荣幸。”维拉克靠在窗边吸了口烟。
康妮还没见过基汀,只在其他人口中常常听闻那是个传奇程度不亚于维拉克、伯因等人的智者:“希望以后有机会见到基汀同志。”
“你可以把他视作年轻时候的基汀。”墨菲指了下维拉克,“我现在真觉得他俩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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