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维拉克同样在笑,只不过他的笑容带着微微的蔑视和不在乎,“你都说了,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要是介意这一点,我们早就不欢而散了。现在放在明面上来谈,是希望我们不要遮遮掩掩的浪费时间。”
“好。那都这么清楚我们合作的目的了,您该明白的,口头保证实在无法说服我和我叔叔。毕竟你们真的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不成功,我们在蒙勒哥该怎么收拾烂摊子?”冈萨雷斯道。
“可以理解,但也需要你理解我们。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通过时间证明国际平等联盟不会止步于此。”维拉克有力地道。
冈萨雷斯一脸难为情:“时间……您可能不知道,那几个大军阀的人去我叔叔府邸的频率,比我叔叔吃饭的频率都高。”
“如果频率高就能成功施压说服你叔叔,那结果早就出来了吧?”维拉克目光如炬,不给冈萨雷斯推脱的余地,“这些军阀找得这么频繁,你叔叔还是没有表态,这不恰恰说明,眼下军阀中还没有出现合适的投靠者吗?”
“军阀们的冲突已经升至顶峰,人选就快出现了。”冈萨雷斯道。
“天气已经转冷,这个冬天比以往更难熬,想要有结果,最起码也得来年初春。”维拉克慢慢引导着冈萨雷斯。
“春天肯定会有结果的。”冈萨雷斯顺着道。
“那就以明年春天为时限。”维拉克果断道,“只要明年春天前,国际平等联盟能解决布列西政府军的问题,我们就继续合作。如果不能,我们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任何决定。”
冈萨雷斯回过神来,意识到维拉克根本没想过要说服自己继续合作,他真正的目的是为可能的合作争取时间。
国际平等联盟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这个约定不管最终会走向何方,对身处谷底的他们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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