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汀看着维拉克,过了几秒才开口:“在莱泽因里留一支革命力量继续斗争,这一点我很支持,但具体由谁来负责带领,我想我们还需要慎重地商议。”
“我们是从最艰难的日子里走出来的,没有人比我更能胜任这份工作。”维拉克难得对自己的能力带着极大的自信,向基汀争取任务。
“你知道你光顶着这张脸,就几乎无法在政府军控制的区域内生存吗?”基汀提醒道。
“我都被通缉那么久了,想光靠长相抓到我,我还能站在这里和您说话?再者,莱泽因的革命工作,往小了说是向人们证明我们还在,往大了说,是要等以后您带人反攻过来里应外合,在下一场战役中奠定大局的。除了我,您还能提出谁?”维拉克说到后面,都咧开了嘴。
他这么久以来的斗争可不是白锻炼的。
作为平等会、国际平等联盟的核心成员,他目睹了组织崛起的全过程。同时,他是国际平等联盟中唯一一位前往过多处分站考察、指导工作的人。
可以说,没有人比他了解的情况更深,在面临多种多样的危机时,他是最有可能游刃有余将之一一化解的领导者。
基汀说不出来。
挑一个能比维拉克做得更出色的同志,这不可能。
维拉克以往的那么多经历,好似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他丰富的经验,可以最大限度上保证莱泽因革命工作的延续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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