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说,不急。”基汀不催维拉克。
维拉克的这份顾虑早就有了,但他始终没有想到平等会转移地点后该再去那里找他们,基汀也不觉得明天就能找到,还不如不给他施加压力。
“这事情拖不得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不跟平等会汇合就只剩下三个可能,被政府抓走,或者冻死、饿死。”天气太冷了,残破的仓库也难以抵御太多寒风,维拉克刚想裹紧衣服,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把自己的外衣脱掉披在了基汀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基汀坐起,就要把衣服还给维拉克。
维拉克躺回自己的简陋床上,故作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我睡觉不喜欢裹着衣服,您披着吧。”
基汀想说些什么,却又没发出声音,他叹了口气,重新躺下。
明天该何去何从?
不知一觉醒来又该如何是好的维拉克蜷缩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
时隔两个多月,他历经磨难,千辛万苦地回到了这里,可仿佛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怎么找到平等会,怎么打破他们对自己的成见,怎么脱离克里斯的影子脱离过去卑劣的自己融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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