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克对经营工厂没什么经验,所以没不懂装懂硬是干涉什么,就踏踏实实地帮着安德烈把后续一周之内要做完的工作安排妥当。
中午,他回到办公室想叫温斯顿一起去吃饭,恰巧莱泽因那边的伯因打来了电话了解情况。
“喂?”
“维拉克,是我,伯因。”
“你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吧?”维拉克接着电话,温斯顿在一旁整理计算的稿纸。
“是的。咳咳,那边怎么样了?今天你们应该是正式接手了那个织布厂吧?”伯因道。
维拉克转为威尔兰语交流:“温斯顿也在旁边,我们用威尔兰语说吧。没错,今天上午正式接手了基普市纳克织布厂。安德烈担任厂长,温斯顿负责财务,我给他们打下手。”
“你不叫打下手,你是负责统筹。”伯因纠正维拉克的工作内容,“说说具体情况吧。”
“呵呵。”听到伯因强调自己工作的重要性,维拉克笑了笑,说起上午的工作,“我们来了之后先召集工人们公开宣读了改革的二十二条新制度,工人们听到都一脸难以置信,是我们把原厂主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亲手发到了他们手里,他们才将信将疑地接受了新制度。”
“这还咳咳,这还从未有过,工人们怀疑也是正常的,想获取信任就要看接下来的实际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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