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利益上的冲突应该小到足以忽略不计,有必要为了这些向我们出手吗?”维拉克没有深入地问‘他们’是谁,免得引起威弗列德的怀疑。
反正照他这意思,结盟的应该也是同样经营织布厂的那些人,而轻工业区经营织布厂的工厂主都被抓了过来,有了威弗列德透漏的这些东西,想把其他人诈出来问题不大。
威弗列德眯起眼睛:“这一点你也没有必要装疯卖傻,纳克织布厂对我们的影响真的只有那么一点吗?”
“你是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们的新制度成功了,还是害怕其他的?”维拉克问。
“那就要问你,你们有没有其他的打算,新制度成功之后又会做什么吧。”
“这一点我可以很坦诚地和你说,我们来基普市就是为了在一个更容易掌控的环境里试验新制度的可行性。只做这一件事,并没有其他针对你们的意思。至于新制度成功之后会做什么,当然是推广开来。难不成你害怕新制度被推广?为什么呢?如果能推广开,一定代表着这样的模式能比传统制度更赚钱,能多赚为什么要少赚?”这是维拉克第一次与其他工厂主聊天,除却审问,他还很好奇其他工厂主是如何看待他们的。
“能多赚很多吗?能百分之百赚到钱吗?”威弗列德不把纳克织布厂的新制度放在眼里,“说白了大家都是为了一己私利,只不过你们的一己私利影响得有点太大了。”
“怎么说?”
威弗列德的紧张褪去不少,用以防身的刑具也被放在一边:“我知道你们现在做得不错,但这样的成功真的只是靠着新制度实现的?你敢说没有外力帮助?既然有,那请问其他工厂能模仿复制吗?”
纳克织布厂确实借助了杂七杂八的外力。
如果没有强大的平等会在背后支持,帮助解决各种问题,他们一开始就无法拉起这样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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