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问他们会不会有人和我们结盟合作。”温斯顿笑道。
“我很乐观的。”安德烈真的没有太担心维拉克、温斯顿办事,这帮人做事一个比一个靠谱,政府里那群尸位素餐的人和他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有时候安德烈也会很感慨,如果政府里全都是平等会这样的人,那会怎样?
好在这一点不用担心了,他们正在努力实现这一点。
“他们都会与我们合作的。”温斯顿很肯定地道。
“因为什么这么笃定?”
“利益使然。”温斯顿目光锐利,“我把他们参与进来的风险降到了最低,一件失败没什么代价,成功了能赚更多钱的事,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利益……听着总是感觉令人生厌。”安德烈吐了口气,心情五味杂陈。
温斯顿的适应能力,能看到的东西都比安德烈要强要多:“你是觉得利益并不是我们所追求的东西,用利益来团结大家有点别扭是吗?”
“也不能说利益不是我们追求的吧,利益太宽泛了,不过我确实有点感觉别扭,说不上来的别扭。”安德烈很难形容心里的感受,他知道这些做法都是对的,只是他不喜欢。
“很正常。”温斯顿屡屡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我们回去吧,维拉克他们估计还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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