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克愣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了一个很荒诞的可能:“难不成他想加入平等会?”
“……还是问问齐怀特吧。”基汀放弃了乱猜。
“我去把他叫过来。”维拉克说着就起身出门。
“这么晚了,要么——”
“我们还不清楚阿德尔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那就不得不以最坏的情况揣测,既然有可能是政府知道了齐怀特同志的身份,试图引我们露面,这件事就必须尽快解决。”说完,维拉克找到了齐怀特的房间,把还在睡觉的齐怀特叫醒,拉着他回到了自己房间。
“维拉克同志!基汀同志!”原本被突然吵醒还迷迷糊糊的齐怀特在看到来人是维拉克和基汀后,立马清醒,“你、你们是因为我叔叔阿德尔的事情找我的吗?我本来还想晚上和伊丽莎白她们一起迎接你们回来的,但是太累了就没……”
坐在两侧的维拉克和基汀打量着长发披肩,身材矮胖,带着副小眼睛的齐怀特。
“你确定阿德尔是你叔叔?”维拉克看不出来高大魁梧的阿德尔和眼前这个还睡眼朦胧搞不清情况的小子是亲人。
“他是我叔叔。”大鼻子,看着稍微有点憨傻的齐怀特道。
“请坐。”维拉克示意齐怀特坐下说,“麻烦你仔仔细细把来龙去脉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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