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尔想加入平等会。
只是他说得太过轻松,说得太过理所当然,仿佛平等会是任何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平等会不是说来就来的,别把它当作是个随随便便的组织。”维拉克没那么轻易答应。
“当然。我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这个决定。”阿德尔还是冷淡的模样,看着也确实不像是头脑一热想着找个去处就来联系维拉克了。
“那你对平等会有什么了解?”维拉克问。
半晌,阿德尔才道:“有很多人愿意为了平等会,或者说为了你们向往的那个目标而死。”
“没了?”
“没了。”
“阿德尔,这可不像你。”维拉克摇摇头,“你做事一定会考虑得很周密,不可能只抱着这么简单、模糊的理由做决定。你也应该清楚,你要是不说,我是不可能准许你加入的,而且还会怀疑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阿德尔拿出了根和做监狱长时完全没法比的劣质雪茄,将其叼在嘴里点燃:“我相信你一定有一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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