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克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解决完杂七杂八的事情,反正他书是解决了,便没在市区多待,吃了顿午饭就赶回了曼城。
“维拉克?这么快就找到了?”明克酒馆里,门罗热情地招呼离开一天的维拉克坐下。
“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找,只要钱到位就能搞来。”维拉克把《平等论》、《国际歌》、《女性宣言》放在了酒桌上,“就是这三本。”
“在哪找到的啊?”门罗随手拿起了《平等论》翻阅。
维拉克观察周围的变化:“书店。”
“书店?书店不敢卖这个吧?”门罗多少清楚里面的内容。
“但他们有渠道。”维拉克指了下书,“这点花了两千仑。”
“这么贵?”门罗随意扫了几眼《平等论》,又拿起《女性宣言》看了看,最后才拿起最轻薄简洁的《国际歌》。
待他都看了一圈后,维拉克期待地道:“怎么样?”
“这个平等论太复杂了,我看不进去。这个女性宣言很荒谬,都提了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东西……国际歌倒是有点意思,情感很充沛,意思很明了,和我的想法一样,要坚决斗争。”门罗挨个评价这几部颠覆性的、对指引新世界至关重要的著作,“这……也没什么用啊,我肯定要抗争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