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因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玻璃:“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没多少时间了。”
“您想逃出去?”丹尼尔问道。
“总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伯因看着拳头与玻璃接触的地方,目光里满是想要挣脱而出的欲望,“我们必须得出去,改变这一切。”
“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出去,我们只要这一闹,就意味着和谈破裂了啊。”丹尼尔提醒着后果。
这些事情最近在伯因的脑里反复浮现,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动作会牵连什么:“我当然知道,可和谈破裂和平等会分崩离析,哪个更重要?”
“这……”
“他们错失这次万国博览会的机会是小,内部分裂,被政府找到机会逐个击破才是大。”伯因低声道,“我不可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这样。”
丹尼尔当然也不愿意,可他反倒比伯因顾虑得多:“可这只是您的猜测,万一是他们那边的情况是好的呢?比如说他们临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就放弃了您制定的计划。”
“我不敢赌。”伯因扭头看向丹尼尔。
他的双眼深邃,语气带着果决,又夹杂着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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