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说书先生可比隔壁整日里絮叨些落魄书生负笈求学,偶遇狐媚姑娘的臭老头,顺眼多了。
贼娘咧,一把年纪了给我们鼓捣些什么白净馒头,朱砂点睛,文绉绉的,说些什么唇齿芬芳有如甘泉酌饮.......听的人云里雾里的,好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这一日晌午刚过,待到酒肆饭桌之上的酒客们都已然堆砌好了菜肴盘碟,大手一挥,在本就算不上大的饭桌之上,硬生生扫荡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而后便是换上了大小各异的酒壶酒坛酒碗。
万事俱备,就待那一声惊堂木的脆响了。
迎着那群眼巴巴恨不得生吞的酒客目光里,说书先生似乎是有意熬他们一熬,撩起后堂门帘,踱着小碎步从后堂里缓缓走出。
就在说书先生离那桌还隔了约莫十来步距离的时候,连是屁话都没吐出半个,就已经引来了楼上楼下整栋酒肆的喝彩声,震天响的满堂彩!
如此一来,说书先生要是依旧舔着个脸,迈着小碎步,那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当然听书的酒客们自然是愿意为了这份天大的乐事,等上一等的。只是这份热情若是由着说书先生辜负了,于情于理,双方皆是如寒冬腊月的火炉之上浇灌了凉水一桶。
人心难负,真情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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