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府太小,虏贼分掠,亦可互相支援,算不得真正的分兵;何况虏贼之所图,也不在一个区区东昌府。”张若麒继续说着。
“那……咱们何不先进兵清河,一旦虏贼分兵劫掠,才好一举收复临清,以打通漕运。”边永清仍是对恢复漕运一事,耿耿于怀。
他见张若麒不再出言解答,不由得将目光再一次望向了永宁伯张诚。
张诚看着边永清,笑言道:“边公,我知你是在为皇上担忧,为国谋事。然而,有些事情却并非越早做就越好的。”
“就比如临清这个事儿,咱们这边三万勤王军,虽不一定能战胜虏贼,然对于虏贼而言,亦为其一大威胁。
如果我们大军进兵清河,必逃不过虏骑的侦察,而其知如此一路大军在侧,又怎会再分兵劫掠,肯定会调集全部虏骑,先将我们这一路官军击溃,才好安心不是?”
“这……这不是……纵虏劫掠嘛?”边永清一脸的不能理解。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虽然也觉得有些烦了,但张诚还是不得不给边永清解释:“边公也知,离京前皇上召见,特嘱我不可与虏贼野战浪战,不可败光了朝廷兵马。
所以,我等只能等着虏贼分兵四掠,才好寻机先歼其一股,以削弱其势,待时机成熟,再合兵聚力,夹击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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