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周王,见他也在点头,才又继续说道:“但那些地主豪强们眼里只有利益,全然不顾国朝危亡,一心只想着守住自己的利益。
他们也不想一想,若是闯贼复来,田地还能是他们的么?莫说这些田地,怕是连自家性命都不保了啊!”
他这句话才一说完,周王朱恭枵肥硕的身躯猛然震了一下:“开封,开封不容有失。”
“王爷,只有彻底剿除闯逆、献贼等一众流寇,田地才能守得住。”
永宁伯张诚紧接着说道:“闯逆都已喊出‘三年不纳粮’的口号,诸多失了地的百姓对此趋之若鹜,奔走相告,纷纷往投闯逆,甚至出现开城迎闯逆的情形。
而朝廷却苦苦相逼,钱粮赋税催缴甚急,百姓种了地,到头来却仍是无粮可吃,所以才弃地不种,宁可远走他乡逃荒讨饭。
这种情形必须要有所改变,才能稳住中原局势,否则百姓离散,田地荒芜,开封又怎能守得住呀?”
“那……这又同王田有何干系?”
“王爷,我斗胆问一句,百姓又是谁的百姓?”
“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日月所及之处,皆是我大明的田土,普天之下,无论身在何处,皆是皇上的子民。
既是皇上的子民,我等自当爱惜,今中原灾祸频仍,百姓深处苦难之中,我等若不加以救助。岂对得起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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