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没算上河南总兵陈永福所部官军,闯逆就有异动,也不见讨得了好去,况襄阳还有左平贼十万兵,对南阳府虎视眈眈,闯逆怎敢轻易出兵开封?”
张诚说着话已经走出好远,他拉住孙传庭的手,道:“伯雅,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且留步吧。”
“好。忠忱,待你率师回中原之时,传庭必提兵出关,同心协力,剿除闯逆。”
张诚看着他,面带忧虑之色,道:“闯逆成事之路,已被我斩断,料他再难复前时辉煌。我所虑者,实另有其人!”
孙传庭一愣,但当他看到张诚的目光望向京城方向时,猛然醒悟:“你说建奴?”
“每次剿贼关键时刻,建奴都来搅局,使我前功尽弃,十一年杀得闯逆只余十八骑,躲进商洛山苟延残喘之事,伯雅当不会忘。”
“此事,实传庭生平第一恨事,如何会忘。”
“当年,若非建奴进犯京畿,朝廷征调大军勤王,如何又有中原今日之乱?”
“所以……忠忱担忧建奴又会来犯?”孙传庭满脸疑惑:“去岁锦州不是大胜了嚒?”
“所以我才更担忧建奴会再犯京畿。”
“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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