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矩此时出言对袁时中道:“将军,咱们郯城这边也该增派哨兵,加强防守事宜啦。”
“你的意思……鞑子会来攻打咱们郯城?”
“不管鞑子是否来攻,多做准备,总归不是坏事儿啊。”
“嗯。有道理。”
袁时中抬手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成矩,你说鞑子这么多兵马,就如此干瞅着咱,咋不过来跟咱碰一碰呢?”
朱成矩起身踱步思考,片刻后,站定在袁时中的案台前:“我猜鞑子必然是见咱们这里没有啥财货可抢,又是个硬骨头,他也怕崩了那一口老牙不是。”
“成矩兄所言很是。”
此刻,刘静逸已经写好书信正等待墨迹全干,他闻声也走过来,道:“鞑子犯我内地,无非为了抢夺财帛钱粮,以及掳我百姓丁口。
而今这郯城早就被他们搜掠过了,既无财帛钱粮,亦无百姓丁口,前时其来窥伺,必然存了趁势击溃我等的想法。可一见我军兵威强盛,对其并无畏惧之意,便就此打消了这个想法,也是在常理之中啊。”
朱成矩立即接言:“我们此前就已猜测,鞑子的五十里连营,大多是其掠夺的财货,以及掳去的乡民百姓。而虏骑鞑兵怕是连其中三成都不一定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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