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永宁伯已经下定了“必打”的决心,刘承祖、胡以温自然不好再继续反对下去。
刘玉尺这时上前抱拳道:“督帅,既已定下此战必打的决策,玉尺觉得我军的行动,宜速不宜迟。”
“嗯。是这么个道理,玉尺你还有何建言?”
“督帅,玉尺觉得可以沭水为界,对河东的建奴以骚扰牵制为主,而集结主力一举击溃河西的建奴。如此,我军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在兵力调度和排布上,也能轻松许多。”
“妙啊。”胡以温对刘玉尺投以赞许的眼神:“玉尺军师所言极妙,东西两岸建奴,全凭几座新搭的浮桥相通,我军如能先抢占这几座浮桥,便可将两岸建奴隔绝,使之无法互相支援,压力登时就减去一半了啊。”
刘玉尺向胡以为拱了拱手,说出了自己的一丝担忧:“督帅,有一点玉尺心里还是有些忧虑。”
“但讲无妨。”
刘玉尺略微思索片刻,才开口道:“督帅,玉尺虽未与建奴真正交过手,对于其战力几何,并无准确判断。
但素闻建奴野战彪悍,其建奴鞑子最擅步战,凶悍难当;北虏鞑子尤擅骑射,常以袭扰之术,破敌阵型,再行突击;今又闻建奴新组的汉军,更是专操火器,攻城破阵常依赖此军。
如此,我师若想突袭建奴大营,确实难度不小,既要周密谋划,更要留有后手,作好战事不利时与奴苦战的准备。”
“嗯。”
永宁伯张诚在听了刘玉尺的话后,在大厅内踱起步来,看样子是在心里思考着刘玉尺刚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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