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吉庆用手里的马鞭在铁盔上挠着,仍是一脸不解地狐疑道:“可……就算不在这边扎营,那也该留一二百人马驻扎此地呀。若真如此,我等又怎会这般轻易通过独龙涧,来到这卸甲营呢?”
王世奎看了他一眼:“幸亏你不是鞑子头,否则……咱们此刻已不知伤亡多少弟兄了啊。”
吕吉庆闻言,略显尴尬一笑,不再言语。
“好啦,与其在此讨论鞑子因何不守独龙涧,不如留着些气力赶紧上路,莫要误了袁帅的军令才是正事儿。”
王世奎不再与他二人多言语,直接喝令:“吕吉庆,你率左部当先进兵,按之前探查的流速缓慢的狭窄河段渡过沭水,建立防线,掩护后军继续渡河。”
“喏。”吕吉庆大声接令后,扬鞭抽马,回自己部中率军出发去了。
王世奎这边看向袁时泰,道:“时泰,我率前部居中进兵,你领中部为后队,沿途做好标记,别让袁帅他们走了冤枉路。”
袁时泰抱拳道:“喏。请世奎大哥放心,俺一定做好标记。”
…………
沭水东岸约二里外的王家庄,此地驻扎有建奴汉军正黄旗一部兵马,约二百余人,作为沭水河畔建奴连营最南端的哨站存在。
未时三刻,太阳正高悬天际,虽已略微西斜,可阳光正足,照耀在人和马骡身上,十分的舒服受用,而此刻也正是人困马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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