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佛郎机死刑犯见到阿方索所遭受的待遇,也不再抵抗。况且他们当中确实大多数是虔诚的教徒,临终之前的忏悔也是他们愿意做的。
一番折腾下来,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霍世鉴大声禀报:“禀报护国公,午时已到,请求行刑。”
张延龄沉声喝道:“准许行刑。”
霍世鉴大声应诺,转身拖着长长的尾音喝道:“行刑……”
鼓声轰鸣而起,鼓点开始敲响。站在犯人身旁的士兵检查了绳索之后,随着令旗挥下,几乎同时踹飞了死刑犯脚下的垫脚木板。
三十六名死刑犯顿时悬挂在半空之中。嗓子眼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响,身体也在空中不断的挣扎扭曲。
其实佛郎机人的绞刑架是一种高台,行刑时下方木板抽掉,人会直直坠落。光是那一下,便可直接弄断绞刑犯的脖子。所以犯人其实没有那么痛苦。但是今日这简易的绞架却没有这个功能。所有人都是以上吊的方式行刑,所以死亡的时间延长,死前格外的痛苦。
这倒不是张延龄故意这么做,而是实在是不知道佛郎机人是怎么行绞刑的。况且,就算知道是那种构造,恐怕也没时间没意愿去打造那样的绞架。
但这么一来,整个行刑的过程,吊死人的过程便显得格外的恐怖,带给在场的众人更大的惊恐和震撼。所有围观之人都惊恐的看着那些挂在绳索上挣扎的佛郎机人,头皮发麻,脊背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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