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听,海面上的炮声,那是我们的战船在训练开炮。听说你们大明有战船要来和我们打仗。我父亲去海上训练兵马,准备迎战呢。对了,你们是大明朝的人,不知道这件事?”金发少女皱眉问道。
张延龄忙道:“我们其实早已不是大明帝国的人,我们是祖辈来这里的,只是长相是大明人罢了。大伙儿都这么叫,我们自己语言习惯也没改多少。但我们和大明朝可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没去过那里,当然不知道这些事。”
张延龄当然是要撇清关系,避免被这金发少女往间谍上联想,引起她的戒备之心。这少女思维跳脱活跃,很难保证她不会突然想到这一点。
“原来是这样。走吧。”海伦娜提着裙子满地转圈,终于在一旁找到了自己插着羽毛的白色布帽。那布帽已经皱巴巴脏兮兮的,上面的翠色羽毛也光秃秃的了。
“哼,这该死的马儿。毁了我的帽子。”海伦娜跺脚嗔道:“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呢,才戴了几次。气死我了。”
张延龄笑了笑,心道:“原来这佛郎机小妞才十八岁。怪不得娇憨可爱,稚气未脱。这个年纪,在我大明怕是嫁人生子了。这妞儿不知有婆家没有。虽是洋妞,这长相身段倒也是一等一的。谁娶了她,可是有福气。”
海伦娜将帽子攥在手里,大步往庄园里走。张延龄指着那兀自被羁绊在树枝上的马儿叫道:“那匹马不管了么?”
海伦娜道:“让它受些罪,回头让管家来便是,我是不要它了,差点害死我。”
张延龄微笑举步跟着海伦娜往庄园里走。亲卫忙上前低声道:“公爷……你当真要去?咱们得快走才是。”
张延龄摆手低声耳语道:“不打紧,我自有打算。你在这里等着陈统领他们回来,让他等我出来。”
那亲卫无奈,只得点头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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