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正在沉吟,身后传来脚步声响。转头看时,却是凯瑟琳和海伦娜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两人见下边灯火亮起,知道是张延龄点起了灯火。有了亮光之后,恐惧便消除了不少。于是两人相互搀扶,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下来。
“找到我父亲了么?”海伦娜叫道。
张延龄摇头道:“还没有。”
“父亲,父亲。你在哪里?”海伦娜带着哭腔叫道。
凯瑟琳也呼唤道:“阿尔梅达先生,您在这里么?”
没有任何人回答,只有两个人的回声在地牢里回荡。
张延龄提着灯笼挨个从囚牢的门前走过,每个囚牢都有一个仅有尺许见方的窗户,显然是用来往里递送食物和水等物的窗口。窗口外边用铁皮盖住,外侧用铁钎插销插住。张延龄一个个的掀开铁皮往里观瞧。在掀开最里边的一个小窗户的时候,里边囚室的墙壁上出现了水纹的反光。
“应该在这里了。”张延龄沉声道。
海伦娜和凯瑟琳忙赶过来,都确定了这是唯一的一座水牢。那卡卡上尉说,阿尔梅达关在水牢之中,那定是这一间了。但是里边黑咕隆咚的,靠着反光也看不清楚。海伦娜叫了两声,里边突然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父亲,父亲。我是海伦娜。是您么?”海伦娜惊喜的又叫了几声。
里边水声哗哗,似乎有人在拨动水牢之中的水回答。这一下确定无疑。
张延龄找到了牢房的铁门,铁门被一把铁锁紧紧锁着。这可难不倒张延龄,伸手从靴筒之中取出一柄匕首,用力朝着铁锁砍去。吧嗒一声响。粗大的铁锁应声而断。张延龄身上佩戴的匕首自然不是寻常之物,削铁如泥也许夸张了些,断开这生铁锁倒是没有什么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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