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麟嘿嘿而笑道:“那倒是。不知今晚延龄老弟会不会被郡主带着众妻妾扒了衣服吊着打,方能解气。”
张仑斜眼道:“看来朱麟老弟被妻妾们吊打过,颇有经验嘛,哈哈。”
朱麟正待申辩,就听身旁有人骂道:“你两个混蛋当我和我爹爹是死人么?当心嘴巴长疮,舌头生疔。”
张仑和朱麟这才意识到身边还站着徐光祚父子,徐光祚怒目而视,就差要开骂了,两人赶紧闭嘴。
那边厢,张延龄已经认怂。向着徐晚意等人长鞠一礼,沉声道:“各位亲人,你们辛苦了,为夫这一次离开的太久了,对不住你们。叫你们吃苦受累,担惊受怕了。为夫给你们赔罪,真心的赔罪。其实我,何尝不想早日归来。什么乐不思蜀?外边腥风血雨,哪有在家里,在你们身边好?总之,都是为夫的不是。”
简简单单几句话,徐晚意谈如青等人却已经热泪盈眶。见到张延龄的那一刻起,其实她们都看出来张延龄吃了不少苦头。张延龄原本白净俊美,现在却又瘦又黑。脸上皮肤粗糙,黝黑斑驳,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这和当初在家中养尊处优的样子简直判若云泥。凹陷的双颊,黑瘦的脸庞,倒像是大病了一场一般。幸而他的双眸精光闪烁,精神一点不差,否则真以为他是生了大病了。
众人在家中虽然时常埋怨张延龄没心没肺,长时间的不归来。但是其实众妻妾更多的还是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的安危。张延龄可是去拼命去了,可是去打仗去了。他放弃优渥的生活跑出去拼命,又为了什么?还不是尽忠报国,还不是为了大明,也为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张家众人。
所以,虽然有时埋怨,但更多的还是牵挂。今日他回来了,又怎会真的责怪他。
徐晚意带着众女含泪还礼,轻声道:“公爷辛苦了,公爷平安归来,便是我们的心愿,我们别无所求了。”
张延龄微笑道:“多谢你们。咱们回家再叙,我去见见定国公英国公他们去。不能把他们晾着。你们上车稍等,我即刻便跟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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