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呵呵笑道:“岳父大人果然消息灵通他,这件事您都已经知道了。了不起。”
徐延德在旁道:“妹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几天前这事儿便传遍京城了。哎,教我们说你什么好?怎地一回来便惹麻烦呢?怎么就跟皇上闹别扭了?你难道不知道朝廷里因为你没遵旨回来平叛,都有人递折子去弹劾你的事么?皇上还为你说话的,你可倒好……”
徐光祚忙瞪了徐延德一眼,示意他别过分。张延龄虽是他妹夫,现在可不是他随便能数落的人。
“延龄,延德也是为你担心,你别怪他嘴巴碎。不过,你确实犯不着跟皇上为了那个江斌翻脸。这么一来,容易被人钻空子。我们也是担心你。”徐光祚沉声道。
张延龄呵呵笑道:“岳父,大舅哥,你们不必担心。这件事我有分寸。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可别听风就是雨。我不过是急于赶回京城罢了。那江斌嘛,他是自找的。我本来就要找他麻烦。”
徐光祚皱眉道:“延龄,老夫可不得不提醒你,越是功劳大,越是要夹着尾巴做人。这是老夫的经验之谈。咱们勋戚之家,要和皇上一条心的。你万万要注意分寸,不要过火。老夫这话或许不中听,但古往今来,多少人功勋盖主,下场却都不好。所以,一定要注意分寸,别让人借题发挥。”
张延龄看着徐光祚真诚担忧的眼神,本来想调侃一番,却将话咽了下去。徐光祚现在是真的为自己着想的,自己不必跟他争执这些。
“小婿受教了。多谢岳父大人。小婿会注意分寸的。”张延龄躬身道。
徐延德在旁道:“妹夫,这就对了。回头皇上回京城了,你去解释一番。可别留下芥蒂。有些人可就等着机会使坏呢。别给他们机会。江斌那狗东西确实可恶,但也犯不着为那厮而得罪了皇上。是不是?”
张延龄道:“多谢兄长,我知道了。”
徐光祚父子这才脸上露出笑意,徐光祚拍拍张延龄的肩膀笑道:“延龄,你可真是不负众望。海外作战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大概,以那么点兵马,打到了南亚海港,歼灭了佛郎机国的主力舰队,这可了不起。我们得知之后,都是高兴不已,钦佩不已啊。给我们勋戚长脸,所有人都很高兴。你且回府团聚,过几日老夫便邀勋贵,宴饮庆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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