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道:“仑兄,一门普通火炮的造价一万两纹银,这还不包括后续的炮弹火药等消耗的费用。造价人工和后续所有的消耗,一门火炮从铸造到报废需要消耗约莫一万五千两纹银。你要多少?拿银子来,我替你造便是了。当然,朝廷必须允许才成。”
“一万五千两一门?”张仑咂嘴道。
“这还是友情价。否则更多。也不瞒你说,我全部身家砸在里边,前前后后几百万两银子进去了,正愁着没法回本。既然仑兄有这个想法,回京后可否上折子给朝廷,请朝廷采购装备军中。以我大明军队的规模,怎也要采购个三五百门火炮,十几万只鸟铳才成。我也回回本钱,如何?”张延龄笑道。
张仑心中默算,一门炮一万五千两,一百门便是一百五十万两。别说三五百门,便是两百门,也消耗了全部的军费了。更别说什么十几万只鸟铳,张延龄说过,一支鸟铳造价百两,别说十万支,一万支也要百万两了。这不是开玩笑么?
“朝廷哪来这么多银子?那还是算了吧。当我没说。”张仑笑道。
张延龄心中暗笑。谁见了这些火炮都眼红,但是就是不肯出钱。自己算是大明朝最大的冤大头,自己砸钱造火器,打仗还得自己带着。像张仑这帮人还想着白拿自己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这造火器的事情,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朱厚照那里编排自己。若非张延龄早就跟朱厚照禀报过了,得了朱厚照许可的话,这事儿怕是会没完没了。
张延龄为了防止别人说自己私造火器,在朱厚照面前提了不下数十次,请朝廷拨款采购,自己负责督造。造出来的火器可以装备朝廷兵马。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让朱厚照放心,打消他的疑虑,免得朱厚照也心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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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算算这笔账,朝廷根本无力承担。还不如让张延龄自己去折腾,反正张延龄花的是他自己的银子,打仗的时候也带着这些火器去替自己打仗,何乐而不为。张延龄也知道朝廷装备不起,他也只是说出来,显得自己襟怀坦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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