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冷笑道:“咱家很闲么?皇上今晚想让咱家陪他喝酒,咱家都推辞了。侍奉皇上,不比来这荒山野岭之中有趣?人当然是带来了,咱们同时交人。”
张延龄冷笑一声,摆了摆手。两名亲卫架着五花大绑的曹雄走上前来。
“刘公公要不要再看看这是不是曹雄?”张延龄沉声道。
刘瑾道:“不必了,适才咱家听到他说的话了,也看到他的脸了。果然是这厮。命可真大。”
张延龄道:“我的人呢?”
刘瑾一摆手,身后七八条黑影拖着三个被绑着的人上前。其中一个长发散乱,居然是个女子。
“这一位是宁夏镇官员陈之庸。这一位是庆王府外宅的一名婢女**云。这一位是庆王府管事朱福满。要咱家跟你解释解释他们都做了什么吗?”刘瑾呵呵笑道。
张延龄摆手道:“倒也不必了。替我砍了他们吧。”
刘瑾呵呵笑道:“这么轻易便信了这三人便是当事人?你便不怕咱家骗了你?找了三个不相干的人?咱家砍了他们,你可就没法问他们的真正身份了。”
张延龄大笑道:“当然信刘公公。刘公公还不至于如此卑鄙吧。再说,刘公公知道本侯是怎样的人。跟本侯耍花样,那便是鱼死网破。相信刘公公不至于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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