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为此感到痛心和惋惜,也更加坚定了要帮他一把的决心。
见张延龄沉吟不语,唐寅笑道:“哎呀,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我萍水相逢,能请我喝一顿酒已经很好了,我却絮絮叨叨拿自己的事情来让人烦扰,当真是惹人厌烦。张小兄,咱们还是喝酒赏菊。你瞧这菊花开的多好。我前日得了一首小诗,张小兄听听可还使得?”
张延龄笑道:“洗耳恭听。”
唐寅笑了笑,看向身旁木篱笆旁开的灿烂的一片金黄色的秋菊,缓缓吟道:“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借人篱落看秋风。”
张延龄愣了片刻,心中升起悱恻之感。这首诗写的甚为情感深沉,内中隐有怀乡凄然之感。
“好诗。多少天涯未归客,借人篱落看秋风。原来唐兄来这酒馆喝酒赏菊,便是借此篱落看秋色的。唐兄想家了,却又人在天涯……”张延龄沉声道。
唐寅举杯点头道:“张小兄,就凭你这几句,当敬你一杯。”
张延龄笑着举杯道:“为全天下的天涯未归人干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后,张延龄沉声道:“唐兄,今日你我评书相逢,把酒言欢,也算是缘分。在下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寅道:“有何不当讲的?说便是。”
张延龄道:“唐兄今年应该才三十几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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