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可不知道这些门路。我等也买不起那些番国来到货物。什么珊瑚象牙呀,香料宝石呀,也不是我等这些人能买的东西。”其他几人也纷纷道。
张延龄叹息道:“原来你们也不清楚,哎,看来我还得跟别人打听去。本来若是有人给我牵线搭桥的话,生意成了,我自是要重谢三千两银子的。可惜了。”
“三千两?”众女子惊愕道。
“三千两很多么?俗话说,宁给千斗米,不指一条路。咱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便是财路。指点一条财路的,自是要重谢。”张延龄道。
众女子沉默着。
突然,一名女子道:“或许,公子可以去找找咱们广州城里的卢老爷。奴家听说……”
“小容,别瞎说。”一名女子低声道。
那名叫小容的女子忙闭了嘴。
张延龄皱眉道:“怎地不说了?”
小容道:“我瞎说的,这些事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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