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过几日我便请人上门提亲。”
徐杲点点头,看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
张延龄看向徐幼棠,徐幼棠脸上激动,也正痴痴的看着张延龄。心中显然欢喜的要炸裂开来。
“我辞了官,今后便无事可做了。你在西山庄园里做的事情,我早已听闻。侯爷,你可真是胆子大,私造火器的事情你也敢做。而且,你居然让幼棠帮你造。她又懂些什么?你也不怕坏了你的事。”徐杲忽道。
张延龄心中一动,问道:“莫非你今日随行,是想要去瞧瞧我在西山的火器冶造工厂?”
徐杲咂嘴道:“只是瞧瞧罢了,免得幼棠胡来,坏了你的事。她那点本事,我还是知道的。”
徐幼棠嗔道:“爹爹,我可没胡来。”
张延龄笑道:“是啊。虎父无犬女,若不是幼棠帮我,我岂能造出好的火器来。幼棠已经尽得你的技艺真传了。”
徐杲晒道:“尽得我的真传?她才学了点皮毛罢了。莫以为偷了我的册子偷偷的誊录我不知道,偷了我炼制的一块精铁以为我不知?冶炼精铁,手续繁杂,那是能够照葫芦画瓢便学会的?我看够呛的很。”
张延龄呵呵笑道:“这下你可是小瞧幼棠了。事实证明她是真的成功了。精铁冶炼成功了,火器也造成功了。都是她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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