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无力进攻并非不进攻。因为他不得不发动进攻,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南来的鞑子渡河受阻,巴图蒙克岂能坐视?他必须要牵制守城兵马,不让我们的兵马出城阻击渡河的鞑子。臣以为,他必会不顾一切的进攻的。哪怕他此刻士气已经低落到了谷地,他也会发动进攻的。”
朱厚照点头道:“是这个理。然则你打算派多少人在此防守?”
张延龄沉声道:“五十人。”
朱厚照惊愕道:“五十人?如何挡得住?”
张延龄道:“挡不住。但是可以阻挠他们,杀伤他们。拖延的一刻是一刻,杀一个人是一个人。鞑子可以渡河,但是城池不能失守。所以,城里的兵马不能抽调出来,必须保证守住城池为要。皇上,明日你在城中和张隐他们守城。臣和手下五十名亲卫在此阻敌。”
雨声哗哗作响,嘈杂不堪。朱厚照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舅舅,朕明日要和你一起在这里阻击敌人。朕身边的一百护卫也带来。一百五十人,当可以拖延阻挡更长的时间。”朱厚照道。
“皇上……”张延龄叫道。
“不必说了,朕决定了。”朱厚照摆手道。
张延龄不再多言。想了想,伸手从腰间摘下围在腰间的皮套,递给朱厚照。
“这是什么?”朱厚照诧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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