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起身拱手道:“还没谢侯爷救治他们之恩呢,多谢了。”
张延龄忙起身还礼道:“守仁兄莫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事情闹成这样,我也遗憾的很。能够救回三位大人的性命,我也是很高兴的。”
王守仁看着张延龄道:“张侯爷,守仁有些疑惑。我和你素不相识,并无来往,昨日你为何要出来救我?”
张延龄笑道:“守仁兄,救你还需要理由么?我就是想救你,所以便救了。”
王守仁皱眉道:“侯爷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你我毫无瓜葛,我又是参与弹劾你的人之一,你没有任何理由出面救我才是。我王守仁不愿平白受人恩惠。”
张延龄笑道:“莫非守仁兄以为我有什么心机不成?”
王守仁道:“那倒没有。有人提醒我说,侯爷这么做是想挑拨离间,让外庭以为我是侯爷的人。我却根本没有这么想。我觉得这种想法太过阴暗,我王守仁官职低微,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张延龄笑道:“守仁兄果然是心胸开阔之人,这种龌龊的想法都是小人之念。守仁兄怎会是那样的人。”
王守仁皱眉道:“侯爷还是没有告诉我原因。”
张延龄心道:我若说你将是后世万人推崇的儒学大家,开创心学一派的宗师级人物,文武双全的完美形象,你怕是自己都不信。
“守仁兄,其实没有太多的原因,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原因?我想救便救了。若守仁兄非要问原因的话,那便是我对守仁兄一见如故,这个理由可以么?”张延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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