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意吁了口气轻声道:“多谢你。”
张延龄微笑道:“应该的。”
宣礼之后,徐晚意被女眷们拉着进后宅说话,张延龄和徐光祚父子以及徐家亲眷中的男人们坐在堂上喝茶聊天。过了一会,英国公祖孙骑马到了。张延龄连忙上前行礼。
英国公张懋是媒人,成亲那天本来张懋要保媒主婚的,但是那日他身子抱恙无法前来,所以反而缺席了张延龄的婚礼。今日回门之礼,张懋便以女眷这方的亲戚前来道贺。
男人们在厅中喝茶说话的时候,后宅之中,徐晚意被母亲拉着问东问西。
“儿啊,延龄待你如何?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娘问这个作甚?”
“晚意,娘知道这门婚事你不称心,可是娘也没办法啊。你要怨恨娘,娘也没话可说。但是现在已经嫁过去了,便一定要好好的当张家的主妇,好好的守着你夫婿过。哎,咱们女人呐,一辈子就是这样。你丈夫待你好,那娘也就放心了。”
“娘。我知道。延龄待我很好。我们很和睦。娘你就别操心了。”
“好,好。娘不问了。你们和睦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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