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各位,不必避讳什么,老夫要和延龄说的话,你们也当在场才是。这不是什么私密之言。”徐光祚道。
张懋停步笑道:“无妨么?那便听听定国公说些什么。”
徐光祚笑着转头,看着张延龄道:“延龄,今日起,你便是团营副总督了。但是,你别忙着高兴,你可知道,以你的资历其实是当不上这个团营副总督的。即便你平叛有功,却也没到可以被任命为团营副总督的地步。你明白么?”
张延龄忙道:“小婿也是有些疑惑,这次褒奖怎地如此的出人意料。心中着实有些惶恐。”
徐光祚笑道:“你明白就好。此次任命确实是颇有争议的。英国公和几位小公爷,以及几位侯爷都是费了不少口舌,竭力举荐你。加之这一次你确实是临危受命,平叛也干净利落,令朝野上下都没有话说。皇上也很是满意。如此才平复了那些争议。但是不免还会有人说,你是因为国戚的身份,以及是我定国公的女婿才会升任此职。希望你也不要在意。”
张延龄笑道:“小婿明白,小婿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朱麟在旁笑道:“就是,延龄怎会在乎这些。当初延龄可是在京城声名狼藉,也没半点在乎的意思,天天喝酒赌钱开心的很。”
众人愕然。张仑忍不住大笑起来道:“朱麟兄,你是夸人还是损人呢?不会说话便少说两句好么?”
朱麟自己也笑了起来,挠头道:“对不住,我怎还拿以前的事情出来说,真是蠢的很。”
徐延德笑道:“你才知道自己蠢么?”
朱麟翻着白眼要反驳,徐光祚摆手道:“你们几个莫打岔,这说正事呢,却来鸹噪。也没正形。好好听着,老夫是说延龄,却也是说给你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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