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有要事要跟我商议,但不知是什么事情。”徐杲放下茶盅看着张延龄问道。
张延龄的发髻有些松乱,耳朵后边有些红红的印记,徐杲都看在眼里。他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适才徐幼棠来沏茶的时候,眼睛里都要滴出水来,脸上也是红扑扑的。作为过来人,徐杲心知肚明。
但是徐杲却装的什么也没看见,神色如常。
“徐大人,确实有些关于兵工厂的事情要和您商议。不过在此之前,要说另外一件事。那便是我和幼棠的婚事。之前因为平叛之事耽误了婚期,这次不能耽搁了。我想择个好日子迎娶幼棠,您看如何?”张延龄沉声道。
徐杲心中甚是安慰。点头道:“是该办了,否则别人闲言碎语的难听。回头我和夫人说一声,侯爷那里择个好日子,办了婚事便是。”
张延龄站起身来,向徐杲跪地磕头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多谢岳父大人成全。延龄知道,岳父大人希望幼棠能有个好归宿,不想她为人妾室。延龄向您保证,定会好好待她,让她幸福开心。娶她也是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回头我请太后开恩,赏幼棠命妇身份,也算不让您感到脸上无光。”
徐杲忙站起身来扶起张延龄笑道:“你说到哪里去了?幼棠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名分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你对她好,棠儿自己也开心愿意,然则我和她娘亲便心满意足了。延龄是人中龙凤,我们只是普通人家,家教自然是比不上别人的。我幼棠年纪幼小不懂事,今后还望你多多的包涵。若是有不当之处,还请原谅则个。”
张延龄点头道:“岳父大人放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张延龄待自家人如何,自可去访问访问。远的不说,问问阿秀的爹娘便知。”
徐杲呵呵笑道:“不用问,不用问。你对西山庄园佃户都如此看顾,还能亏待我女儿么?”
张延龄笑着点头,两人重新落座,开始谈及野狗岭兵工厂的事情。
“岳父大人,兵工厂发展到如今,已经拥有作坊十余座,规模也自不小。小婿不说,你也该明白,小婿可不仅仅是为了造些鸟铳这样的火器。这里小婿花费了二十余万两银子,自是要在火器研造上大力研究,不能停留在目前的情形之中。目前只有鸟铳和金瓜两种成熟的火器,实在过于单一。需得进行其他火器的研造。”张延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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