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话一开始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但是很快,便像瘟疫一般的传遍全军。一开始,低级军官们还禁止谈论,但后来,根本禁止不住,也不想去管了,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了。
宁夏城都被官兵给占了,王爷也被人给困了,这叫什么事儿?今天的大胜本来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飘上了云端,转眼间便发现云没了,下边是万丈深渊。
今日被大将军何锦义撩拨起来的高涨的士气就像飞上空中的烟花,眼看就要炸成朵朵炫丽的花火,但现在却突然间扑哧一声湮灭在了黑夜之中。
叛军各营兵马瞬间没了声音,军营中一片死寂,有的只是愁云惨淡,惊惶失措和各怀鬼胎。
入夜时分,讨贼大将军何锦义的大帐里灯火通明,何锦义铁青着脸坐在长案之后,副将丁广以及军中七八名主要将领都面色惨白的坐在桌案旁。大帐之中的气氛凝滞,窒息的让人无法呼吸。
“各位,咱们从下午便商议到现在,吵闹个不休,也不是办法。咱们总得拿出个办法。现在军中人心惶惶,得尽快做出决断才是。”何锦义沉声说道。
从午后的庆功大会上接到了从宁夏城送来的朱寘鐇的求救信之后,何锦义便立刻召集了主要将领商议对策。但是在如何应对此事上,众人生了分歧。吵闹不休,一直没有达成共识。何锦义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大将军,末将也不想吵闹。可是大将军的办法,末将等无法苟同。现在王爷危在旦夕,送来求救讯息。大将军理当即刻派兵救援,却拖延不肯。末将实在是不知大将军何意。大将军难道不想救王爷么?”
一名黑脸长须的将军沉声说道。此人是原大明宁夏前卫指挥使马长顺。原本和何锦义的官职是平级的。朱寘鐇起事之后,马长顺的家眷在城中,被迫率宁夏前卫兵马加入叛军,被任命为前哨军统领,甚至比宁夏卫千户丁广的职位还低。
“马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不肯救王爷了?可是这里的情形如何抽兵去救?我已经说了,传令守青铜峡渡口的兵马去救援,这是两全其美之策。你没听到么?”何锦义沉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