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正色道:“侯爷,卑职虽然没见过您,但是侯爷莫忘了,侯爷可是我锦衣卫衙门出去的人呢。侯爷之前任职南镇抚司镇抚的时候,卑职便知道您了。侯爷自己恐怕不知道,那时起,大明各地的锦衣卫卫所听到侯爷的名字便已经如雷贯耳了。”
张延龄哈哈大笑道:“还真是,我差点忘了这茬了。我曾经也是锦衣卫衙门中的一员呢。虽然,那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但却是事实。”
马强愣了愣,脸上笑容有些尴尬。
“侯爷在锦衣卫衙门任职自然是大材小用,但是对于锦衣卫衙门而言,侯爷曾任职于南镇抚司,却是我们整个锦衣卫衙门的荣光呢。”马强笑道。
张延龄看着马强,心中冷笑不已。这家伙嘴皮子上似乎抹了蜜,圆滑的像条泥鳅。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是听起来却叫人舒坦。
这种人,便是官场上看起来最真诚,但却是最为可恶的那种人。
张延龄不想跟他磨嘴皮子,听他在这里灌迷魂汤。
“马千户,你可知今日我请仇将军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知道知道,卑职怎会不知?侯爷是想要问卑职为何依附于朱寘鐇的事情吧?卑职等着侯爷见卑职,也是为了向侯爷解释这件事的。”马强面不改色的道。
张延龄微笑道:“哦?看来你颇有自知之明。那么你便解释解释。”
马强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沉声道:“侯爷,卑职首先要向侯爷认罪。卑职有罪。卑职身为宁夏镇锦衣卫千户,肩负稽核暗查之责,却未能及时察觉朱寘鐇谋逆的居心,没能察觉何锦义等人勾结朱寘鐇意图谋反的行为,是为失职。光是这一点,卑职便该被拿办下狱,接受惩罚。卑职自己也为此痛心疾首,自责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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