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一下。为这些事有什么好吵闹的?江斌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也许江斌来攻保定府,会一蹴而就。赵燧会望风而逃也未可知。”张延龄笑着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张隐沉声道:“除非江大人是赵燧的干儿子差不多。”
这话一语双关,孟亮会意,顿时大笑起来。
“张指挥使,你这是羞辱本人么?来来来,我们斗一架。谁输了,谁是对方干儿子。”江斌大怒,抽出兵刃跳起身来。
张隐冷笑一声,抽刀在手喝道:“怕你怎地?”
两个人跳到厅中便要动手起来,张延龄伸手拍案,啪的一声站起身来。沉声喝道:“放肆!在本大将军面前,你们敢如此放肆。来人,将这两人推出去,重打四十军棍。”
众人尽皆发愣,张延龄喝道:“怎么?抗命是么?来人。”
几名亲卫高声应诺从府衙大堂下首上来。许泰见状忙出列道:“求大将军开恩,两位将军只是口角之争,并无藐视大将军之意。”
孟亮也忙拱手出列道:“侯爷息怒,只是话赶话,杠上了罢了。大战在即,四十军棍打下去,两位将军怕是要三两个月下不了床了。”
张延龄冷笑道:“知道大战在即,还在这里吵吵闹闹。张隐,你是我团营部下,我也不姑息你。军中跟自己人斗狠,算什么本事?眼下百里之外,大名府中,贼兵七八万之众盘踞于城中,正要跟我们决战。不想着如何破敌,却来斗狠,令本侯失望。有负本侯栽培。”
张隐忙道:“侯爷教训的是,末将愿领责罚。但希望军棍延后,卑职不想错过攻城之战。待平叛之后,卑职自当领四十军棍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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