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乐得轻松,每天半晌午,才去衙门转一圈,然后回家陪老婆。
“你到是逍遥啊!”韦爽羡慕的说道。
冬天难得艳阳高照,王牧从躺椅上坐起来,懒洋洋的说道:“我这是休息,忙的时候你没看到。”
“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把事情都丢给一个少年,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韦爽鄙视的看着王牧说道。
“吴王甘之若饴,我要是不让他做,他才会伤心。”王牧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样真的敢吗?”韦爽坐到王牧旁边,皱着眉头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王牧不解的问道。
“吴王和越王不一样,他身上有前朝血脉,所以日后无论是谁坐那个位置,就他不可能。”韦爽提醒道。
“我知道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王牧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你和吴王走这么近,以后上位的人,还不得记恨你啊!况且教导皇子,那是陛下的事情,你插手干嘛?”韦爽瞪大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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