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太浓,双脚入水的那一刻,会如同扎心一般的疼痛,但过度的疼痛,会让人昏迷,无法持续享受这种待遇。
而恰到好处的浓度,双脚火辣辣的疼,但不扎心,从而让人昏迷。疼痛之余,更有着万千蚂蚁噬心的那种奇痒。
对于马运山来说,才是一种高规格的“享受”。
似乎是感觉盐水的浓度差不多了,杜少勤直起腰,端着水盆,朝着马运山走去。
“不,不,不要。肖尘,你杀了我吧,别在折磨我了。”
马运山双眼瞅着水盆,拼命挣扎。
脑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似的,一头乱发,随着脑袋的摇晃,杂乱无章的摆动着。
看不见表情,颤抖的声音,和抽搐的身子,心中的恐惧便可想而知。
“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官职可是比我高不少,我怎么能随便杀你呢?要杀,也是皇上下令杀你。至于这种待遇,可是你千方百计针对东厂求来的,不给你,我于心何忍?”
看着马运山,肖尘很是轻松的说道。
说话间,杜少勤的水盆已经放在地上,抓着马运山的双脚,用力的按在了水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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