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在定西候的眼睛里,肖尘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刚正不阿,气宇轩昂。
相反,他感觉对方对自己似乎还多少有着一点忌惮。
而且说话的字里行间,好像真的并不知道,这巩昌知府就是自己的儿子。
既然如此,自己干脆就将两人的关系挑明了。
这样相互探索,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宽儿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表明自己的身份,还真的不好细问。
随身带了那么多的金银,若是都用不出去,带着来有什么用?
打定主意,定西候在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钦差大人,可知道我本名叫什么?”
肖尘一愣,有点不明所以:“侯爷的名讳,我还真的不知道。在我的认知里,您就是定西候,太祖亲封的定西候,哪敢随便的打听您的名讳。”
“我叫王荣。”定西候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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