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昌知府王宽,乃是本侯的小儿子。”
“什么?”肖尘瞪大了眼睛,嘴巴也是半张着,久久不能合拢。
如此夸张的表情,使得定西候更加认定,肖尘之前压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侯爷,您,您不是和我开玩笑吧?王宽在这次赈灾中,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可不是一点半点,他真是您的小儿子?”
惊讶了半天,肖尘似乎才回过神来一般,小声的问道。
“问题确实很多,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大。可是,他的确是本侯的儿子。而本侯这次专程来到巩昌府,一时督促他好好赈灾,争取将功补过,在一个就是想替他,和钦差大人赔个不是。”看着肖尘,定西候犹豫了一番。
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双拳抱起,很是恭敬地就是一礼。
“使不得,使不得。”肖尘急忙站了起来,“侯爷您这样给我行礼,还不是要折煞我啊。您是太祖亲封的侯爵,我一个东厂校尉,怎有资格承受您的大礼。”
紫衣校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定西候并不知道。
但紫衣校尉所办理过的案子,他是每一起都有耳闻。
无论是仓成一案,还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廖向河一案,或者说江南私藏锦帛所牵连的百官,短短的几个月,就将这些案子拿下,此人的侦破能力,绝对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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