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巩昌府后期还要兴修水利,缺少的就是银子。你若是贿赂我的银子够给整个巩昌府兴修水利,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之事。
“钦差大人年纪几何?”定西候道。
“年纪?”肖尘挠了挠后脑勺,“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的面,也不知道自己具体的生辰是多少,不是二十五,就是二十六,大概就是这个年龄吧。”
“尚未婚配?”
“无论是以前在锦衣卫,还是现在的东厂,过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日子,谁愿意将闺女嫁给一个提着脑袋做事的人。”肖尘满脸的无奈。
“二十五六,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婚姻大事考虑考虑了。在我大明王朝,十七八岁就应该生儿育女,为朝廷增砖添瓦。钦差大人一心扑在办案上面,看似为国尽忠,不养育后人,也是不忠。”盯着肖尘,定西候笑了起来。
关于生儿育女,对方说的没错,肖尘还真是无法反驳。
不是自己不想尽忠,可天天面对的都是重大案子,光是思考这些案情,自己已经精疲力尽,哪还有精力去考虑婚姻的事情。
再一个就是,勾心斗角的事情做惯了,对那些毫无心机可言的寻常女子,自己也着实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可这些原因,对定西候说起,显然不妥。
人家目的是找个借口给自己好处,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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