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答,肖尘缓缓走到了护卫的马前,伸出右手两个指头,在对方的配刀刀背上轻弹了两下。
“收回去,不是让你垂下来。”
护卫想发火,可看着肖尘慢条斯理的样子,不知为何,暗暗的有点心虚。
扬起配刀,对着刀鞘插了进去。
“这才有点侯府护卫的样子么。”肖尘淡淡一笑,“张牙舞爪,大声咆哮,那都是不入流之人才有的样子。”
“你信我们是侯爷府的人?”护卫低声道。
“当然。定西候做事低调,爱民如子,这样破旧的马车,也只有他才会乘坐。加上几位武装到牙齿的护卫,除了定西候,谁有这般气场。”
说着,双手抱拳对着马车:“侯爷已经来了,这里便是巩昌城的城门,也是巩昌的赈灾重地,还请侯爷下车巡查。”
马车的布帘被缓缓掀开,一只布鞋从里面伸了出来。
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定西候在马车里听得是清清楚楚。
从守城士兵的态度上看,自己的小儿子一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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