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贮备粮三个字,定西候心中咯噔一下。
巩昌府哪里还有什么贮备粮,要不,宽儿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跑回家和自己借粮。
此刻,他们在整理储备粮的账目,这是整理宽儿的罪证么?
自己的那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定西候心知肚明。
可就算自己打死他,那也是侯府自己的事情。外人动他一根头发,自己心里都会不舒服,何况是搜集他的罪证。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撕破脸皮,说明还是给了自己几分面子。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和他们沟通沟通,不伤和气的解决此事,才是上上策。
“巩昌少雨,土地贫瘠。每年朝廷的赋税上缴之后,储备粮应该是存不了多少。侯府有着太祖赏赐的一些土地,粮食的产量还是不错,我也是清苦出身,见不得百姓流离失所。这储备粮,就让侯府帮忙承担吧。”
定西候淡淡笑着说道。
肖尘顿时面露喜色:“侯爷真是朝廷的好侯爷,那巩昌府贮备粮的事情,以后就仰仗侯爷了。”
“好说,好说。”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可定西候的心里却涌出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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